
最後更新:2018-08-28
這裡是我手上有的作品~! 順便當作興津的作品年曆(?)最主要的功能大概是提醒自己不要重複買(O)
點擊作品名稱會連結到心得文(如果有寫的話)。
有想聽甚麼作品或是想問心得可以偷偷地問,要偷偷的喔(?)
2018/05/18雜記

最後更新:2018-08-28
這裡是我手上有的作品~! 順便當作興津的作品年曆(?)最主要的功能大概是提醒自己不要重複買(O)
點擊作品名稱會連結到心得文(如果有寫的話)。
有想聽甚麼作品或是想問心得可以偷偷地問,要偷偷的喔(?)
2018/05/18雜記
這是小老鼠和沃夫朗同居的第x年。
初夏是氣溫最舒適的時候。沒有安排行程的兩人在家中整理著自己的樂器,偶爾他們也會一起合奏,這是小老鼠最喜歡的午後時光。
這天,小老鼠一早在廚房裡忙進忙出,沃夫朗閱讀著音樂期刊,到了下午——兩人一如往常沒有說好,只是剛好都沒外出,便一起靜靜地待在客廳。沃夫朗替琴換上新弦,調好音後站起身,拉起一首小老鼠從未聽過的曲子。
要聽過世界上的所有音樂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小老鼠卻沒來由地感覺這首曲子和他聽過的任何曲子都不一樣——無論是風格、演奏方式、旋律⋯⋯
他仔細地聽著曲子的行進;最初是小調,晦暗得會令人聯想到陰天、甚或是葬禮,在某個看似要結束的段落唐突地轉音,將許多他熟悉的古典樂的句子串聯在一起,變成了明亮的大調,並加入許多輕快的跳弓,不知不覺地又脫離那些他熟知的音階,嶄新的旋律線是溫柔的、渾厚的,但卻沒什麼記憶點,就這樣進入尾奏——
那是小老鼠與沃夫朗重逢後很久很久以後——
沃夫朗已經過了五十歲,小老鼠如今也成了會被叫大叔的年紀。他們的關係一如往常,二十多年來若說改變,大概是當沃夫朗又故意用刻薄的話語叮囑小老鼠和他出去時別穿得太寒酸,後者從「是、是的,先生」變成了「我明白了,先生」。又或者是在床上時,從前的大男孩偶爾會被勾得忘了克制,如今已學會不著痕跡地在適當的時候停下——而更多的是小老鼠從始自終的乖順與追隨。
沃夫朗的巡迴演出少了許多,他有更多的時間做自己想做的音樂,同時也有更多閒暇捉弄老是跟在他身後的,已不再能被稱做大男孩的男人;小老鼠少了在酒吧現場演出,轉而前往錄音室,替人錄製音樂專輯,但在電子科技逐漸發展的今日,這份工作也慢慢將他取代,他則更多的去往有錢人的派對上表演。
樂手往往是不被大眾記住的,小老鼠也是,而他也不需要,他只想攢到足夠生活的錢、並用這些錢想辦法讓自己更好,好讓自己站在沃夫朗身邊時也能夠抬頭挺胸,不讓他感到丟臉。他在業界稱得上小有名氣,儘管大多數人通常不記得他叫什麼名字,但一提起「那隻跟在沃夫朗身後的小老鼠」,明白的人總會會心一笑。

那天,沃夫朗叫小老鼠和他一起去一處稍微偏遠的唱片行看看,才逛完沒多久,正當沃夫朗思考著這種窮鄉僻壤還有什麼地方好去時,一旁的小老鼠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某個方向。
「怎麼?難得看你對店家有興趣。」
沃夫朗看著身邊這個視線總是在自己身上的大男孩罕見地盯著別處——自己就在身邊,他的注意力居然會被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店吸引,雖不到動怒的程度,不過他確實有點不滿。
發現自己楞神失態的小老鼠趕緊回過頭,說道:「我……曾經住過那裡。」
沃夫朗思考了一會,那裡過去曾經是工業區,要說小老鼠住過其實也不無可能,但他仍感到說不出的奇怪。他沒有多問,只是說道:「是嗎?那去你舊家逛逛吧。」

沃夫朗簡直受夠了。
自從小老鼠第一次發情之後,似乎是嚐到了甜頭,三不五時就發作;即使沒有現出原形,也經常頂著他天真無邪的五官,卻用一副充滿情慾的眼神盯著他看,最後沃夫朗便不准他跟進跟出,整天就關在房裡。
面對這殺不死又打不贏的對象,讓沃夫朗已經好一陣子沒能好好睡覺,臉色變差不說,脾氣也變得暴躁了。幾名神官的關心都被他冷言冷語地回覆,幾次在聖堂祈福時也屢屢早退。
坊間開始有奇怪的傳言;說沃夫朗和小老鼠似乎有不正常的關係,因為小老鼠不再會跟沃夫朗一起出現在各種公眾場合,就算少數幾次較大的儀式,也只會看見他遠遠躲在暗處,看著沃夫朗的表情說不出的奇怪。而沃夫朗一定是因為小老鼠拒絕他的觸碰才變得情緒不穩。
這些自然也都傳進沃夫朗的耳裡,而他更是氣得好幾次掐住小老鼠的脖子,說道:「這下你開心了?沒人發現你是魔族的秘密,甚至還以為是我對你做了什麼,真是可笑至極。」

沃夫朗不是個會在手機裡安裝任何遊戲的人。
那些關閉程式就只是一些數據的東西,對他來說毫無意義;若說他最喜歡的「娛樂」,那就是在商場上打敗那些真實存在的敵人,看他們落魄的下場,那就是他人生的遊戲。
他明白如今的世界已被科技佔據,多數寂寞的人會將心力投入其中也不奇怪,而讓他好奇的是——最近在亞洲國家的女性向戀愛遊戲發展十分蓬勃,雖然小老鼠連手機也沒有,他還是想知道小老鼠對這件事,或說對這類遊戲的感受。
於是他下載了,並將手機遞給小老鼠。
「先生?」

夜晚帶走炎夏的暑氣,驟降的氣溫甚至有些涼意。舉辦在戶外人工沙灘的爵士之夜接近尾聲,小老鼠和幾位樂手已收拾好樂器,表演時間結束後現場便剩下喇叭中傳出的營業用鋼琴聲,和三三兩兩離開的客人。
工作人員忙著撤離舞台,外場收拾著杯盤的碰撞聲融化在琴音與夜風中。
才剛打算起身離開,低垂的視線中出現一雙熟悉的皮鞋。尺寸、材質,以及空氣中飄來的古龍水味道,小老鼠的心跳在還沒看見對方樣貌之前就加快了幾拍——
「先生?」
原本無神的眼睛在瞬間有了光彩,那人笑了,說道:「見到我有這麼開心?」
沃夫朗睡覺時很少改變姿勢。
他向來是一個人,正躺,保持端正的仰躺。若是不斷翻轉、側身拉著棉被,那便是睡不好的徵象。偶爾,他和小老鼠一起睡的時候,他會將小老鼠當成抱枕般地抓在懷裡。
她身上有著難以形容的淡淡香味,或許就像人們說的,把臉埋入貓咪身上會聞到的那種。雖然沒什麼肉卻軟綿綿的身體,又瘦又小,好像不緊緊抓住就會從縫隙中溜走——而要是沃夫朗睜開眼睛時發現她真的不見了,起床氣便會特別嚴重。
小老鼠很少看見這樣的沃夫朗。因為她若不是出門工作了,便是在替他準備早餐;前者的狀況她沒機會知道,後者的情形,沃夫朗也不會特別說些什麼。畢竟他向來不是個直率的人。
某個沒有行程的早晨,小老鼠睜開眼睛時,眼前是沃夫朗的鎖骨。她總會想:「先生的肩膀不會麻嗎?」雖然這樣被擁抱的感覺很好,她的腦袋裡裝的卻從來不是自己的喜好。

西方一直都有關於六月新娘的傳說,因此在這個時節結婚的人不在少數。
小老鼠接到了要去婚禮現場表演的工作,換上在工作後特地為了配合各種場合而購買的淺色西裝,相當平靜地前往會場。許多人總會在這樣的場合因為感受到他人的幸福,而跟著興起想要結婚的念頭,但是對小老鼠而言,那就只是一份工作,而那些不相干的陌生人是否幸福與他並沒有太大的關聯。
在正式開場前,小老鼠與其他樂手排練過後被安排至休息室先行用餐,而這段時間內小老鼠則看著流程表以及樂譜,再三確認之後這才開始吃飯。他心血來潮地搜尋了樂譜上的歌名,發現是一首來自日本九零年代初的流行歌。仔細看了看歌詞翻譯,搭配溫暖的旋律,確實是一首甜蜜且適合婚禮的歌。
何不就讓我們朝著同樣的夢想
自然而然地一起生活

小老鼠沒有想過能有這樣的一天。
沃夫朗穿著他的素T,在他狹小的住處裡和他一同起床。雖然沃夫朗看上去明顯地有些不高興,並一邊碎念著小老鼠的房間散發著一股窮酸味,害他沒睡好覺。小老鼠並不覺得對方說的有什麼不對,只是很老實地感到抱歉,同時又為了沃夫朗在這裡過夜而感到開心。
昨天夜裡,沃夫朗難得喝到無法負荷的程度。小老鼠雖然替他叫了計程車,卻不知道對方的住址而不知所措,而他也絕不可能丟下沃夫朗不管,思來想去只好帶回自己家中。進到小老鼠的家中後,沃夫朗似乎知道已經來到沒有別人的地方,狼狽地吐了一地,當然也沾上了他的衣物。小老鼠忙了一整個晚上;忙著替沃夫朗擦拭、給他倒水喝、拿了垃圾袋要給他吐,不過還是都吐在了外面。
好不容易等到沃夫朗眉心不皺了,看起來也沒有要吐的樣子,小老鼠小心翼翼地將他的身體清理完畢,換上乾淨的衣服抱到床上,再去將髒衣服做簡單的處理,把家裡打掃過一遍,自己也洗完澡後才戰戰兢兢地坐在床邊,直到早晨。
其實沃夫朗睜開眼時,第一個念頭是感到有些好笑。
想寫一些兩隻鼠鼠不同的反應。
吃飯篇。
-----------------------------
【小老鼠的場合】
小老鼠安安靜靜地吃著飯,總是會比沃夫朗早吃完許多。儘管沃夫朗問過又沒有在趕時間,為什麼總要吃那麼快,而她會面無表情地思考,然後回答:「因為總是趕著工作,習慣改不過來。」